눈물의 고백, “나 너 진짜 좋아해”

韓文「차마」是什麼意思？

차마 是韓文裡最動人的小字之一，而且有個鐵律：它只出現在否定句裡。它從不表示「能力不足」，而表示「心裡過不去」。차마 못 보다 不是「看不見」，而是「不忍心睜眼看」。後面接的動作，或太痛苦、或太殘忍、或太羞愧，讓人無法付諸行動。

片頭就出現這句：차마 눈 뜨고 볼 수가 없다 — 「我睜著眼睛不忍心看下去」。順帶一提，차마 是 참다 (chamda、「忍受」) 的化石形式：它是這個動詞的古老不定式，最早見於 1447 年文獻，所以這個副詞字面上就裝著幾百年的「忍耐」。學起來要配否定詞成固定搭配：차마 못 하다 (不忍心做)、차마 말 못 하다 (不忍心說出口)、차마 떠날 수 없다 (不忍心離開)。少了否定詞句子就會壞掉 — 차마 沒有肯定形式。